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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9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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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自己养自己不可以呀。”谢书约被禁锢着,她并不觉得难受,反而很享受这样亲密的时刻。

“可以是可以,只是你不花,我挣的钱放到银行发霉?”

“你要是不想那些钱放银行里面发霉,那就捐出去呀,需要钱的人很多。”

谢书约也不知自己这句话算不算未卜先知,洪灾发生,程仲宾当真带头,捐了一大笔款出去。

还有她不想仲宾哥太辛苦,劝他少建几栋楼是事实。但当她知道南望路那一片还没打好基础的楼受损,之后又要重新投入各种成本进去时,难免更为他心疼,她要的又不是这种结果。

作者有话要说:  因为有朋友问到,就在作话里特别讲一下,后面没有虐,平平淡淡讲完这个故事。原本我的计划是20万字,现在已经超出,大纲里还有一点内容,不过不多啦。希望大家还能陪阿约仲宾哥走到最后。

第61章

进入八月,天总阴着湿着,暴雨来得更密集。气温却也居高不下,是那种闷闷沉沉的热,一点都不爽快。

偶尔狂风过境,街道树木都被刮倒,窗户玻璃震颤,门缝嗡嗡嗡响,让人不敢冒风险到外面透一口气。

那时连下了一个星期的雨,风一吹,江里河里的水漫上岸。每天伴随着雷电,别说电视,家里电闸都拉下来,老太太说通电容易被击中,不安全。

城里广播实时播报水位公告,之前几天变化不大,但水位也没下降,大家心都揪着,后来担心的决堤现象果然发生,水位一涨再涨。

低层住户以及城外低处居民被转移到高处,也没有强制要求哪家收留,大多凭自愿原则。谢良清和王维芳都入了党,这种时刻,他们自然要站出来起带头作用。

谢家被安排住进来一家五口,其中有一个奶奶,和家中老太太差不多年纪,她们俩一间屋。谢书约则大方将自己的房间让出来,让那对父母带着两个孩子挤她的床,她自己去和jiejie舟舟一起睡。

之前水位还没升上来时,程仲宾有先见之明,载了一车日用和蔬菜粮食过来,后来出不了门了,倒不愁家中没吃的。

还未停电前,奶奶和王维芳轮流往外拨电话,确定亲朋好友安全。唯有谢书裕联系不上,一家人担心死了,怕他在外面出什么意外。

这次洪灾几乎席卷全国范围,比起几大主要流域险情,雁城受灾情况较小,相对损失少一些。而谢书裕工作所在的城市便是主要流域之一,不仅财物受损,人员伤亡也惨重。(参照1998特大洪水)

谢书裕个人电话拨不通,单位电话也断线,尤其老太太,急得整夜整夜睡不着。

老太太对谢书约讲:“你大伯过世,奶奶已经经历过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,要是你二哥再出什么事情,我搭半条命进去算了。”

谢书约心里同样挂念二哥的安危,但她要先稳住老太太:“奶奶,你别自己吓自己。二哥和仲宾哥差不多高呢,他又会游泳,咱们往好了想,他绝对不会出事的。”

小孙女熨帖一句,老太太倒真安心了一些,只是仍旧担忧:“不知道仲宾找人联系有没有用?”

“如果联系上了,仲宾哥会第一时间传消息回来的。”谢书约继续抚慰奶奶,“三哥不是也在想办法吗?他尝试联系二哥那边的记者朋友,也许有用。”

这时候全国携手抗洪,各地气象局发急讯联络,程仲宾通过层层关系,几经周折,终于找到谢书裕。

谢书裕是安全的,并且他自愿加入前线抗洪抢险当中,那边洪水更早爆发,除了指挥防汛的各个紧要部门,全城断电,他那支手机泡坏用不上,没有办法联系家里,也无暇联系家里。

“你二哥真是,他又不是当兵的,谁要求他到第一线啦。”老太太松一口气。

“就是,不知道我们时时牵挂他吗。”谢书约顺着奶奶,心里却佩服谢书裕,为二哥感到骄傲。

奶奶转即又为程仲宾rou痛起来:“南望路那一片全淹了,这损失得多大。还有他那辆宝马汽车也报废了,那台车子好贵,今年这雨简直害死人。”

南望路被淹,程仲宾反而淡定,天灾避无可避,吃亏的不止他一个老板。至于宝马车报废,他更多是觉得暂时出行不方便,比如退洪后他去接谢书约,是从储物间找到一辆永久自行车骑过去。

因不是只住一两天,谢书约收拾了整整一皮箱衣物,她觉得自己还算克制,王维芳却不这么以为: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过去就不回来了。”

谢书约回得顺口:“要是我不回来,一个皮箱远远搞不定。”

“你呀你,真是管不住了。”王维芳点点她额头,趁着房间里只有母女两人,低声告诫,“自己要懂分寸,不要闹出人命来,吃你jiejie吃过的苦。你jiejie倒是结过婚的,你还是大闺女呢,传出去丢不丢人呀。”

谢书约反应了一下才明白过来母亲说什么,脸红心跳点点头说:“我知道。”

也许是受王维芳这句话影响,谢书约接下来的日子不太踏实,偏偏她这个月的生理期推迟了,导致她整个人都陷入焦虑不安中。

但这段日子程仲宾比之前更忙,公司各个楼盘受损情况需要他亲自实地考察,再组织专项会议商讨解决方案。还有领导电话找上来,他积极响应号召,筹备款项物资捐献,也不轻松。

程仲宾早出晚归,仿佛一台机器,高速运转不停,于是没注意到谢书约的异样情绪。

也不是他粗心,或者忽略了阿约,主要谢书约也体谅程仲宾,她知道他损失不小,公司还要养那么多人,肯定有负担,只不过他没在家里表现出来而已。所以她的焦虑,她也没表现出来。

还有两个原因。

一是生理期推迟的情况以前也出现过,一天两天属于正常情况,很可能是她被母亲那句“闹出人命”唬到了,所以杯弓蛇影,毕竟仲宾哥在这方面比她还谨慎。

二是她总有身上要来的感觉。

却不知哪里出了问题,就这样度过一周,还没来红。她彻底沉不住气,心里想着,等仲宾哥晚上回来,让他买试纸给她验一下,才好安心。

结果这天夜里程仲宾开会开到零点,中途谢书约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家,他拿不准具体时间,就让她先睡。待他回到家,房间里一片漆黑,只有端午敏感,跑到他脚边,黑暗中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发光。

程仲宾放下钥匙,抱了抱端午,又将它放到地上,说:“mama都睡了,你也快去睡。”

他自己往卫生间走,简单洗漱,放轻声音进卧室,灯也没开,上了床,非常熟练地抱她到怀里。他正要闭上眼睛,胸膛被推开,谢书约翻身背过去。

程仲宾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