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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茜走后,闻蔓静坐约莫半个钟头,才有一条小鱼上钩,她提竿收鱼,正要继续,身后传来脚步声,她回头,猝然一愣。傅其修居高临下地看她,“没去骑马?”闻蔓错愕,寻思他不该在马场么,怎么跑这边来了。她往后瞧了瞧,没有人,只他一个,这才悄悄松了口气。她转身坐好,回了个嗯。一时安静,耳边只有水流风吹声。傅其修站着看了一会儿,忽地走开。闻蔓僵了许久的脊背放松下来,心里又好奇他要干嘛,便用余光偷窥。只见他在管理员那里拿了新钓具,回来后就在她旁边坐下,她发现他下钩手法娴熟,忍了又忍,终是没忍住:“你也喜欢钓鱼啊?”他语气平平:“谈不上喜欢。”闻蔓快速看他一眼,胜负欲在这一句话之后熊熊燃起——分明就是老手,还整谦虚这招。“是吗?”她下巴抬起,“那要不要比赛?”“什么彩头?”“输的人炖鱼汤咯。”“诱惑不大。”闻蔓轻哂,“那你想赌什么?”傅其修沉默须臾,却说:“就按你刚才说的吧。”闻蔓:“……”第十七章你又躲我姜卿骑马溜一圈回来,傅其修就不见了。她问身边的人,都说没看见。“我去找找吧。”她作势要下马。陆来忙叫住她,说这里是傅其修的地盘,人不可能会不见,这会儿不在肯定是有事要处理,问她去了岂不是会打扰到他么?“可是——”“安心啦。”陆来心大地道。姜卿拗不过他,又觉得他说得没错,便只能点头,“好吧。”待她走远了,刚牵出马来的关茜停在原地,若有所思的样子,陆来问她怎么了。她醒神,笑着摇摇头,说:“没事。”陆来看了看,随口问道:“诶,闻蔓呢?怎么没来。”关茜下意识看向青澜湖方向,闻蔓此时就在那边钓鱼。刚才她在挑马的时候,也是这么告诉傅其修的。她低下头,安静地在工作人员的扶持下上马。然后说:“她说她想到处转转,我也不确定她哪儿去了。”*青澜湖。已是下午五点半,天却仍旧敞亮,湖面波光粼粼,树影随风动,岸边的两张小板凳早就没了人,暴露在光中,看着就发烫。木屋里,管理员正坐在小窗口吃盒饭,旁边的遮阳伞下,闻蔓叉着腰,数了又数自己桶里的鱼,怎么数,都比傅其修少了三条。“数完了?”傅其修拿了两瓶冰水出来。她沉了一口气,扭头看他,“愿赌服输,我来煲鱼汤。”傅其修一脸平静,像是从没在意过结果,他点点头,把水瓶盖扭开,“先喝水。”闻蔓也不矫情,接过了,一喝喝掉小半瓶,仰头问他:“所以是去餐厅那边借火吗?”傅其修不语,只帮她摘掉草帽,她额头全湿了,脸也红扑扑的,有点过敏的征兆。“不热?一直戴着。”头顶一空,闻蔓倏地捂住脑门,她现在的发型肯定全塌了,哪能让他看到。她一把抢回草帽,重新戴好,“防晒啊。”为了钓鱼不被晒到,她全副武装,全身上下也就露了半张脸,傅其修垂眸,将手里的冰水往她脸上贴。“降温。”闻蔓怔忪,刚要躲开又正回了身子,她接手摁住水瓶,“哦,谢谢。”傅其修拣起桌上盛鱼的桶,说:“不用餐厅那么麻烦,去我那边就行。”她微微睁大眼睛,没来由地抗拒,“其实去餐厅也不是很麻烦的。”“去我那边。闻蔓。”傅其修眼神如山压制,闻蔓同他对视几秒就甘拜下风。他总是这样,一言不合就给人压力。闻蔓挪开眼,耷拉下脑袋,小声嘟哝:“知道了。”傅其修是一个人住。快到门前,闻蔓走在他身边,先他一步停下,等他开门。傅其修扬眉,输了密码,在俩人都进门后,他漫不经心地开口道:“你知道我住这儿。”闻蔓没想太多,指了旁边那栋楼,说:“我就住你旁边……”说完,她猛地顿住,望着傅其修似笑非笑的脸,她眨了眨眼,“如果我说我也是刚知道的,你信么?”“你觉得呢?”“……”傅其修客观陈述事实:“你昨天看到我了。”闻蔓还是没说话。直到她听到傅其修道:“闻蔓,你又在躲我。”她反射性向后退一步,用手捂住了嘴。傅其修难得愣了一秒。他反应过来,不觉好笑,又故意向她靠近一步:“还躲?”闻蔓背抵着门,眼见他越来越近,她心跳狂跳,突然就伸手摁住了草帽,慌乱道:“我先去洗个澡,再过来煲鱼汤行不行?”傅其修脚步一停。“可以。”像是刻意,他重复了一遍她的话。“去洗澡,再过来。”味道就完全变了。*闻蔓回到隔壁屋,玄关有镜子,她摘了帽子一看,这才知道自己有多狼狈。额前的碎发全被汗湿,头顶乱糟糟的,估计是闷久了,天又热,脸跟过敏一般,左右两片红,难怪傅其修要给她冰脸。她顿时一阵头疼,亏她刚才还以为傅其修要亲过来。都这样了谁还下得去嘴啊?越想就越糗,她愈发觉得傅其修最后是在故意逗弄自己,他一定是在笑她,可真够损的。不过换个角度想,其实也不糟糕。闻蔓又仔细地看了一遍自己过敏的脸,傅其修应该不会对这样的她有兴趣才对。除非他饥不择食。洗个热水澡,花了将近四十分钟。闻蔓拉开窗帘,天色终于暗了下来,她一看时间,竟都快七点了。而傅其修,似乎是过了八点就不再进食的。龟毛。顾不上收拾,她匆匆套上T恤,就跑了出去。傅其修没关门。闻蔓直接进屋,大厅亮堂一片,她换了鞋,探头一看,傅其修就坐在客厅,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,头发蓬松,应该也是洗过澡了的。他听到动静,也只是抬头淡淡看了她一眼,说:“鱼在厨房。”如此态度,闻蔓兀地有种自己是来给他当丫鬟的错觉。然而愿赌服输,她勉强忍了,说道:“提前申明,我的厨艺一般,可不能保证鱼汤绝对好喝。”傅其修不甚在意,“没事,你尽管做。”她耸耸肩,趿着拖鞋去厨房,却见下午钓上来的鱼已被处理过,连鱼骨都分离出来放在了另一只盘里。“这是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