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四 故人
宫人很快煎好了药。 “殿下要睡一会儿吗?”黎穆问。 温热的掌心覆上额头,掌下的姑娘小兽般蹭了蹭,怏怏道:“不了,先回去吧。” 自然,又被闻讯赶来的邓皇好一通念叨,最后双方各退一步:“不许出宫,先在你母后的地方住着,养好了再回府也不迟,宫里又不多你一个人。” 他说的自然是栖梧宫。邓皇心中,女儿从来都只有一个母亲,她的母后,他的发妻。至于现在的周皇后,安国愿意叫姨母叫皇后娘娘都行。 后到些的周皇后暗地里咬了咬牙。 靖安在殿中就已经拆了发饰,后来也懒得重新梳头,只戴了个大大的兜帽遮住头发和大半张脸。此刻干脆转个身整个人埋在驸马怀中,反正问就是要谨遵医嘱中的“不得见风”。 被迫承受了邓皇死亡凝视的黎穆:“……” 他叹口气,好声好气地应了下来,随后借口公主还需要多休养,带着靖安火速撤离谨身殿。 病中的小姑娘出乎意料地黏人,黎穆陪着靖安躺过了整个下午,晚些又花了些时间重新沐浴清洁。 等他带着一身湿润的水汽回到床上,便被迫不及待的公主殿下拽进了被窝,黎穆有些无奈地轻轻抱着怀中的姑娘,“冷不冷?……嘶!” 宽松的寝衣一解就开,黎穆迅速抓住那只已经要伸进亵裤里的手,勉强挣扎着起身拽下床帐,又被迅速拖回了榻上。 黎穆这才确定,太医的判断是准确的。一副药才吃了一半,靖安长公主已经恢复的生龙活虎了。 他顺从地任由靖安脱下自己的里衣,束缚着双手举过头顶,亵裤褪到膝弯,进一步限制了行动。 靖安让他趴在床上,冰凉的被面接触到赤裸的皮肤,激起轻微的战栗。她勾起黎穆一缕半湿的长发,将发尾贴着他背上的皮肤慢慢描绘,最后落入臀缝之间,臀峰上前天留下的痕迹只剩一点浅浅的粉,雪白的皮肤映着乌黑的发,漂亮极了。 “你好湿。”她伏在他肩上低低地笑,暧昧的气息全数落在黎穆耳边。这回换她问了:“冷吗?” 能不冷吗?黎穆本是怕她等得不耐烦,没来得及擦干头发就出来了,此刻带着水汽的发丝尽数披在自己身上,又被她牢牢压住,他险些怀疑头发已经结了冰。 靖安还想说什么,却听到门口处响起敲门声,是送药的宫人。 她只好遗憾地暂时放过驸马,默许他衔着被角、艰难地将赤裸的自己藏进锦被中,这才撩开床帐接过碗一饮而尽:“下去吧。” 黎穆还来不及松一口气,就被再次靖安压在身下,她准确地捉住他的唇,撬开齿关,将最后一点苦涩的药汁送进他口中,末了在他唇上舔一舔:“结发夫妻,同甘共苦。” “……”好吧,这真是个动听的理由。 “分我一点呀,冷。”靖安拽了拽他的被子。 隔着锦被都能感受到身上传来源源不断的暖意,况且旁边就有一床备用的锦被。黎穆明知这话信不得,却又怕僵持下去真的冻着了她。 于是,引狼入室。 不过床上多了个人确实暖和许多。 靖安抱着他的腰满足地喟叹一声,手指却沿着清瘦的腰线一路向下,探进臀瓣之间的幽谷。 “你清洗过了?”她只是摸一摸便笑了,“好乖。” 手指没有受到太多阻碍便探进松软的xue口,摸到火热的rou壁。 靖安已经很熟悉他的身体了。右手食指向里大约两个指节多一点的位置,她轻车熟路地揉了揉,屈起指尖搔刮他的敏感。 黎穆蹙着眉闷哼了声,xiaoxue绞紧了她的手指。 “舒服吗?”靖安另一只手在他腰上一寸一寸抚摸过去,这里也是黎穆的敏感点之一,平日里没少被她拿捏过,可是这样温情的肌肤相亲又是另一种感受了。 靖安解开他手上的束缚,牵着他的手一路来到腿间安静蛰伏的性器,轻柔抚慰。 她的吻沿着肩胛骨一路向下,柔软的唇轻易点燃了全身的yuhuo,将理智焚烧殆尽。 黎穆抑制不住地发出深深浅浅的喘息,不自觉将挺翘的乳尖送进四处作乱的手掌中。 他听见靖安低低笑了一声,如他所愿般合拢手掌,轮流把玩起那两颗充血的乳尖。 靖安长公主的手没有养尊处优的贵女们那样白皙柔嫩,常年与刀剑为伍,让她的手显得修长有力,但指节处却有细微的变形,掌心和指腹的硬茧划过皮肤时更是带着一点颤栗的痒,让被触碰的地方忍不住瑟缩着躲闪,却又渴望着更多。 不知何时,身下黏腻的水声渐起,饥渴的xiaoxue无需扩张也可以轻松吞下两根手指了,靖安加了根手指,加快了抽插的速度。 锦被早就滑落一旁,暴露在外的皮肤却比之前还要火热三分,连带着空气都渐渐升温。 靖安按着他的肩膀,从背后转到他身前,留在后xue中的手指旋转了一圈,重重地按上了黎穆的敏感点,后者仰起头急促地喘息一声,后xue死死咬住她的手指,胀大的前端射出白浊的液体。 猝不及防被溅了一身的长公主:“……” 靖安长公主的心情有点微妙,为了补偿驸马今天在父皇那里受到的惊吓,她难得收敛起了作弄人的心思,就为了给驸马一次温柔的、美好的体验,但她预想好了所有的细节,却错估了黎穆的敏感。 她看了看面色潮红、气息凌乱的驸马,目光落在那双染着水光的唇上,原本浅淡的色泽因为无意识地被牙齿轻咬而添了一抹艳色,似乎更加诱人了。 好吧。她叹了口气,决定顺从心意按照原计划亲吻她的驸马。 漫长的亲吻过后,靖安稍稍退开一些,摊开沾染上体液的手掌在他眼前晃了晃,轻嗔一句:“你弄脏的东西,自己处理。” 黎穆垂眸,温驯地凑到她手边,湿润的舌尖一寸寸舔舐过掌心,替她清理掉黏腻的痕迹。 这一幕莫名色气极了,靖安心中一动,勾起他小腹处残留的白色不明液体,送到他唇边。 黎穆看了她一眼,张口咬住了她的手指。 靖安长公主倒吸了口冷气。 柔软的舌却已经灵活地卷过她的指腹,从指尖一路向下,近乎将整根手指含入口中。靖安感到指尖深入到了更温暖柔软的地方。 黎穆喉结滚了滚,咽下口中的液体,说实话,味道并不太好,但……难得看到公主殿下脸红。 皱成一团的里衣也沾染了奇怪的体液,早就不能穿了。黎穆披着外袍下床,用茶水漱了口。 靖安似笑非笑地望着他动作:“嫌弃呀?” “自然……不是。”黎穆倾身去吻他的姑娘。 靖安尝到了他舌尖的甜,黎穆不知何时含了块饴糖,这甜吸引了靖安长公主,她压着他的脖子,毫不客气地反客为主,索取更多甘甜的汁液。 “同甘共苦。”靖安看见他眼底的笑意,佯装恼怒地将人拽上了床,重新亲了上去。 黎穆顺势倒在床上,两人很快滚作一团。 一吻毕,两人都有些气喘。 靖安压在黎穆身上,顺势将脸埋在他颈侧。黎穆用胳膊轻轻环着她的腰,慢慢抚着她的背。 “殿下需要吗?”她听见黎穆在耳边问,声音轻轻柔柔的,唯恐唐突了她。 靖安有点意外:“听起来驸马这是学有所成?”宫中的嬷嬷到底教了他些什么啊。 黎穆不答。 她想了想,“好吧。”这样一个美人摆在眼前,若说没有世俗的欲望那是骗人的。只不过靖安长公主一贯不喜欢与男人亲近,这才没想过罢了。 但驸马毕竟是不一样的。 “把灯灭了,”她不忘提要求,“若是做不好,家法伺候。” 黎穆依言而行。 黑暗中视力受阻,其他感官却更加敏锐。衣料窸窸窣窣地响,平添一种暧昧。 灵巧的手指造访鲜有人至的桃源。 柔软的唇舌流连在幽谷之间。 黎穆的技巧并不娴熟,但是胜在足够温柔耐心。靖安拽着他的长发,满足地喟叹出声。 黎穆知道她的心结,并不敢深入,只是细致地抚慰那颗小巧的蕊珠,温热的气息扑在敏感的地方。 情热时她情不自禁地夹紧了双腿,小腹处甚至能感受到轻微跳动的痉挛,身下的手指轻轻打着转,帮她度过高潮的余韵。 “殿下还满意吗?” 加餐完毕的长公主餍足地眯着眼,轻佻地勾着美人的下颌,缓缓吐出几个字:“不错,赏!”活脱脱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。 “……谢谢殿下。” 但靖安长公主的赏赐可不是那么好接的。 “我有点累了,乖,自己动。” 女子柔软的身体从背后贴上来,隔着单薄的寝衣能轻易感受到那玲珑的曲线,靖安将头抵在黎穆肩膀,轻轻舔吻他的耳垂,含混笑道:“再深一点啊,这样你能爽到吗?” 平素清冷矜贵的公子此刻双腿大开,露出腿间艳红的xiaoxue,修长的手指在翕张的xue口进进出出,身前的性器已然挺立起,在手指的抚慰下一股一股吐出清液,“唔……不,不行了……” “你可以的。”靖安双手环抱在他胸前,不时掐捏柔软的乳rou,又恶劣地用指根处的薄茧刮蹭敏感的乳尖。 “唔啊…哈……” “你湿透了,啧,水真多。”女声不紧不慢地在耳边调侃。正如她所言,不知碰到哪里,xiaoxue一瞬间绞紧了手指,随后,透明的液体顺着手指流下,打湿了整个手掌。 黎穆羞耻地闭上眼,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,呜咽着求饶:“别……” 长公主不为所动,仍然不紧不慢地指挥着: “……现在,再加一根手指,嗯……它已经很软了,两根手指填不满的话,就三根。” 这有一点点难度,经历过前一场性事的xiaoxue轻易吞下了两根手指,第三根就有些勉强了。 女子的柔荑适时覆上了他的性器,掌心包裹着guitou打着转地磨蹭,直到贪吃的xiaoxue顺利地吞下所有异物。 “都吃进去了呢……不过不用这样深,退出来一点。对,你摸到了,按上去,用力……” “嗯……呜——”黎穆的身体剧烈地挣动一下,以靖安的力气都险些没按住他。 “……也不用这样用力。” 长公主失笑,毫无愧疚感地调戏他:“装得一副冰清玉洁的模样,原来身子这么饥渴,这回终于把自己cao透了吧?” 刚刚开荤的黎公子哪里敌得过久经风月的老手,很快在靖安掌下迷失了理智,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。 “喜欢吗?” “喜…欢…哈……殿下!” “叫我什么?” “安国……唔唔唔——主人!主人……” “你在做什么?” “……” “你在被cao,平王殿下。” “平王殿下为什么挨cao呢?” 靖安长公主手把手地教容易害羞的驸马叫床。 “重复一遍,告诉我,你正在做什么,平王殿下?” “我在…被……被主人……cao,啊哈——” 靖安抽出被他的性器沾湿的手,拍了拍他的脸:“胡说,平王殿下的xue里明明插着自己的手指。” “是,是主人赏赐,才,才可以……呜…好深……” 靖安握着他的手腕深深贯穿了潮湿的xiaoxue,挤出一大股粘稠的液体。 “快…快一点,哈,不要!求,求您……” 性器跳动着将要射出,却被纤细的手指牢牢堵住出口。 “既然是赏赐,是不是只有主人允许才可以?”靖安继续哄诱。 “呜……是,是的……”黎穆急促喘息着,全身都在颤抖。 “用后面。哦不,不许碰那里……不许揉,也不许按。” 靖安的手指毫无松懈之意,在他耳边宣布:“你要被插射。” 等到她终于满意地松手,挺立的前端瞬间溢出大股白浊的液体,溅在黎穆的小腹、胸膛,同时身后的xiaoxue前所未有的紧致火热,死死锁住插入的手指,许久才能勉强抽出。 垫在身下的寝衣彻底被yin液湿透了,彻底变成揉作一团的、沾染了白色不明液体的湿漉漉的布料。 这样yin靡的场景,连叫贴身伺候的宫人知道都觉得脸红。 于是腿软的驸马深夜被公主赶下床,叫人烧水沐浴顺便洗衣,而梳洗过后的长公主早就换了个地方、窝在软榻上沉沉睡去。 不过……洗衣服总比洗被子强。 收拾完屋子的黎驸马走到公主榻边,轻手轻脚爬上了长公主的床,抱着他的姑娘闭上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