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毒不妇人,无尖不成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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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远转过头整理一下表情,回头便喜笑颜开,“来者都是客,大小姐的买卖我可不能不做。你要的消息,我有。” 钟娥姁打量同窗脸上素来不着调的微笑,干脆把心一横,拍下一张大型连锁购物中心的购物卡,“密码是玛丽·斯可罗多夫斯卡的生日,里面剩点零花钱。” “玛丽什么?”姚远求助的视线越过整个教室,没看到本该在后排座位上的meimei。 “就是居里夫人。”钟娥姁翻个白眼。 原来如此!姚远满意地点点头,伸出手掌招招,示意对方附耳过来。 她半信半疑地把耳朵凑到她脸旁。 “有人恶意破坏监控,蓄谋犯罪,警察就为调查这事而来!” 闻言,钟娥姁脸色一白,“这点小事也值得刑警出动?” 姚远望来时,大小姐的脸色已经变为愠怒状:“好没劲的消息,不值这个价。” “真相往往就是这么简单,不信?你可以问新来的校医朱老师,她也知情。” 这句话中的某个关键词说服了钟娥姁,她不再纠缠,一脸烦躁地走回座位。 姚远大松一口气,捡起那张大型连锁购物中心的购物卡,翻来覆去欣赏着走回座位。 等上课铃响起,姚阔才敦实落座,道:“姐,听说从小看着你长大的人手拉手可绕地球一圈。” “那可不,我是童星。” 姚远随嘴答罢,发现meimei恢复了活力有心情调侃逗趣,彻底放下心,在桌兜的遮掩下打开手机搞事。 不多时,教室里几个方才听过姚远胡诌的男同学也悄悄打开手机。 学校的跳蚤市场群适时弹出一条消息:“豪华吃鸡号带武器皮肤,300走咸鱼不议价。” 受了姚远撩拨,心里正惦记枪的男同学们点进发布人的QQ空间,看见游戏里分门别类截图列出的枪支和几个稀有皮肤,顿时心痒难耐。 三百一个号,对于有些男生是几个月的零花钱,对于另一些男生则需要动用压岁钱,但,和自己开号抽武器攒皮肤相比,这个价格已经便宜了许多。 这不比什么小学生玩的玩具枪诱人? 男生热血上头时,是不懂得货比三家的。 有人拍下虚拟货品的提示消息此起彼伏,在通知栏不断弹出,姚远在教室后排乐开了花。 天知道这些小号是她压了多低的价收下的。 这毕竟是个已经不在热门的过时游戏,很多账号需要和同公司的大热游戏账号捆绑才能出手。 只有姚远这样的家伙敢拆开还提价卖,坑钱专坑老熟人。 昨天刚想买两支战术笔来防身,今天就有冤种给她送钱,真是美哉,美哉。 朱邪感到无聊。 一上午的时间过去,她已经游荡遍校园的每个角落,哪里都没有小面具的行踪。 教学楼垂直于校门,走廊呈长条形,一眼就能望到头,从离校门最远的窗户望下去,能越过后门看见掩映在杂草中的防空洞。 那里已经被警方拉了警戒线,有警察拿着自封袋进出取证,看身形很可能就是梁道英。 有她在,朱邪没有机会再去仔细搜罗。 还好,她已经拿回了最重要的东西。 朱邪从白大褂右口袋取出两指节长的碎牙,放在阳光下转动观赏。 木制牙根参差不平的切口显示出它曾经历过怎样的搏斗,如何受巨力被撞碎。 不知道那家伙有没有受伤,有没有好好躲起来。 朱邪把碎牙团进掌心,放入口袋,在口袋中把玩着它走向教师专用电梯。 “朱老师!”电梯门打开,老夏热情地招呼她,“一起去食堂?” 朱邪随便点点头,腰靠上把手,侧头挨着电梯墙壁的镜子。 说起来,白幽那家伙今天应该也来学校了,只是她们出发时各走各的,进入校园以后也没遇到过。 作为jiejie,理应开车载meimei上班,只是一想到她昨天的诸多挑衅行为,朱邪实在不想再和她独处。 反正她那辆平日拉棺材的厢式车比她的车还宽敞,就让她在校门外专供家长停车的区域交点停车费,白老板不差这点钱。 心思几转,朱邪的呼气略有些急促地打在镜面上,起了雾。 电梯门打开,老夏当先走出去,朱邪也懒洋洋直起身子——却在瞥见镜面的瞬间收回了脚步。 “哎?” 老夏发现身后人丢了,转头要寻,朱邪已飞快按下关门键,丢下一句解释:“忘拿手机了。” 梯门怦然合拢,她抑制着缓缓升温的心跳,细看雾镜中浮现的文字: “天台见,有趣的人。” …… 天台上空空荡荡,朱邪深吸一口气,让自己平静下来,寻找一切活动的影像。 东边有风声,是避雷针上方飞过了一群麻雀。 西边的影子在动,绕过拐角,原来只是一只被风吹鼓的塑料袋。 背后的吱呀属于门轴生锈的铁门,脚下源源不断的是孩子们奔赴食堂的嬉闹声。 遍寻不得。 朱邪失望地停下脚步,怀疑那行字是学生间的恶作剧,被自己误读成了专属传信。 突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。 “听说你很想我。” 蓦然回首,只戴半张傩面的女人站在三米之外。 “我来归还你的失物。” 朱邪展平手掌,亮出手心的碎牙。 那张傩面的破碎程度超出了她的想象,鼻尖以下的部分全部消失不见,面具断处形成一行横贯女人面部的裂纹,向下呲着木茬,更添几分原始的野性。 随着面具的缺失,她的面容向她揭开了一角。 朱邪无法克制自己贪婪的目光游走于女人露出的天然的红唇,那嗜血的颜色竟与自己的嘴唇有几分相近。 被其魔力吸引,她试探性地向前走去,掌心仍向前托着木牙,仿佛真的只是为了物归原主。 直到自己的手掌抚上面具的断口。 “你受伤了么?” “怎么可能。” 没有下半张面具的遮掩,女人的声音脱离变声器的伪装,磁性而陌生。 “警察发现监控被毁,但找到了车上监控,可以凭此锁定杀人犯,你怎么还敢进学校?” 女人的唇角如猫爪勾起。 “监控不是我砸的,杀人犯也不存在。” 猫爪挠了一把朱邪的心脏,害她只抓住前半句追问:“监控不是你砸的?” “我要破坏监控,不需要这么粗暴的手段。” 傩面下的唇角笑意愈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