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么东西。一枚玉簪,样式古典优雅。女人用的东西。怎么会……北琛却看到许青珂伸手取过玉簪,拿过,捏紧。她闭上眼,那玉簪尖端刺入掌心,血没有滴下来,因为攥在了手心。这是一种无比恐惧又痛苦的姿态。北琛瞳孔缩放,刚要说什么。“君上!天选之渊,已定!乃许相……这是神的旨意!”惠仁跪下的时候,渊的人还懵懂状态,最惊骇的莫过于夜璃等人。若是杀伐,若是权谋,也都是人间的事儿,何曾见过这样鬼魅神玄的手段。近乎天造。惠仁说是天选,的确是天选,竟选中了许青珂!蜀的许青珂!这若不是天意,那便是什么样的人才可以有这样可怕的手段!妖灵第一反应就是看观察在场所有有“手段”的人,可没有一人符合这种手段,甚至她潜意识里知道这里没有一个人可以有。原齐,秦川,明森还是任何一个人。都不可能有。她的脸色有些苍白,“这不可能啊,不……”她喃喃自语。却不知在在临着这片水域跟祭祀之地的一块悬崖之上,一个人坐在悬崖上,姿态神彦绝世,修长的手指握着一枚精致古朴的埙笛,呜呜又烈烈的声音从它的小孔之中发出。声音不大,很轻,但那是一种超凡的驾驭能力。他的脸上带着比风还轻的笑。稍后,他放下笛子。她躲不掉了。而在大藏寺的某一处,一个人抬起头来,表情有些凝重,却也有几分悲戚。这是命吗?他终于还是找上来了。————————祭祀阁楼,此时一片森严,重兵把守。颜姝把许青珂带入阁楼中,跟她简约介绍了下祭祀阁楼中的一些地方,但她心知肚明,这些于许青珂不重要。重要的是她答应了,成为渊,今日的渊。“祭祀舞前需要沐浴焚香,未知许大人的身体尺寸……”颜姝本对男子有疏远之礼,这世间女子多如此,只是舞伴除外。之前是李远,现在是许青珂。所以她压下心里的一些忧虑,问了许青珂的尺寸。许青珂看了她一眼,淡淡道:“大致差不多就行了。”渊的国祭,她却仿佛并不上心。既不上心,为何答应?颜姝内心是惊疑的,却又不能问,因这些相爷多数心机深沉,她自问连探问的能力也没有。颜姝要走的时候,忽吓了一跳,“参见君上。”她欠身行礼,秦川颔首,踱步而来。君王如斯,祭祀阁楼中院落花团锦簇,满眼锦绣,王朝最美的女人就在眼前,他看都没看就越过了她。颜姝略恍惚,她不是第一次见过君上,但面对面是第一次,却没想过……大抵是被国人称赞给蒙住了眼,君王毕竟是君王。皮囊也毕竟只是皮囊。颜姝心中略自嘲,但却察觉到君王的目光仿佛——盯着许相爷。那种眼神她有些看不明白,只是隐隐有什么疑念闪过,却骇然压下。她不敢牵扯这两人的事情,便是立刻告退,只是出去的时候,还是忍不住转头看去。且看到秦川高高大大的侧边身子未能完全挡住许相爷。她站在院子中,看着遥远的天际,那目光说不出的深邃,清远卓越,却有一股莫大的孤独从她身体蔓延出来。她甚至不看到来的君王一眼。“许青珂。”秦川深沉喊她的名字,颜姝低头退出。不能再听了,否则必死无疑。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“你始终注定是我渊的人,也该待在我秦川身边。”秦川说这话的时候,北琛正心急如焚,完了完了。许哥怎么会答应啊。她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答应,等于背弃了整个蜀国,诚然她就算不在意蜀国的安危,却不能否认她的权势根基就在蜀国,成了渊国的渊,至少蜀国根基要动摇一半。那些国民会怎么想?可她依旧答应了。“那玉簪,那玉簪,难道是……”北琛脸都白了。若是如此,就是他那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老哥来了也没用。第256章做梦!——————秦川说了,许青珂自然也听到了,但她只漠然看了他一眼,顾自转身走向那扇门。她又如此,总是如此。秦川本是平静而来的,也只是想跟她说些事情,可她这种态度。真够放肆的!素来心机内敛谋而后动的君王心里蹭得一下就有了火。哪怕是一小团,也足够让他大步上前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。但要用力的时候,却又猛然想到她手腕上的淤青,顿时又放开了,但人高马大得堵在她前面。“若是不愿,你自不用应下,心机无双,巧舌如簧,寡人可以让你糊弄一次,就可以被你糊弄第二次。”秦川低下头,看着她,“可你答应了,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。”“是要让寡人如何?”许青珂,你是要让寡人如何!秦川想起自己今天一整天都波动起伏的心迹,一大半全是她,剩下的也全是因为她而起的争端。本该怒的,这是个祸害。可他没有。许青珂的心无暇顾及君王心情,可她的脑子依旧冷静权衡利弊,这已经成为她的本能——审时度势,应用心机。所以她一侧步,拉开跟君王的距离,“君上多虑了,我既应了,自有原因,也自是心甘的,也不会反悔。”她的话无懈可击,也该能安抚他的情绪,可秦川对上这双冷清而不含任何情绪的眸子,只觉得心上下吊着,如鲠在喉。“寡人只问你是否情愿。”许青珂看出了君王的异样,心中的猜测明了几分,但越发冷漠冷静,“若是不情愿,君上又会如何?”“寡人会帮你。”“你帮不了我。”最后这句话才是最大深藏的心机,秦川盯着她。他看出了她眼里的冷意。冷,太冷。冷到他不愿看这双眼。“从前,许青珂只为一个人妥协,秦笙,为秦笙而来渊。如今,你又是为了谁?秦笙?还是别人?”“是那个把你压在墙上欺负的男人?他还对你做了什么?你又任由他做了什么?”原来他怀疑的是师宁远,想来是还记着燕子楼的事情。男人更忌惮男人?“君上多心,不信我,又何必问我。”哪怕放软,也是反刺他自己多心多疑,庸人自扰。但秦川却